你好,林生。
如果没有因为记错场地兴冲冲跑进别家戏院,在最后一刻气喘吁吁迷路折返,又足够幸运没有被疯狂的戏迷踩掉鞋子挤出人潮,在开演前五分钟边揉脚边检票悻悻然入场就座;如果我没有在眼睛扫描到你的瞬间老毛病又犯犹犹豫豫地打起退堂鼓,那么,我想,这封信,连同那张被我和同学两个笨手笨脚刻录的差强人意的光盘(麻烦手动将画面比例调成16:9),应该已经顺利来到你的手上。
心情忐忑有点像迟交作业的小学生。观后感跑题跑去不知哪里。时隔一年,总算还有了这个机会。南京的春夏之交,说不清楚到底哪里怪怪的。
一年这个数值如果放大一点,那么里面有Paul Newman的离世,阿娇的复出,《小团圆》出版,好几部总算没白白期待的新片……再走近看看,是你前脚刚走我后脚抵达的城市,譬如苏州,譬如香港(从窝打老道拐入禧福道的计程车里,那个向后回望的男子是你吗?);是妈妈交了新男友,哪个喜欢的老师又要移民……
是你短了又长的头发;是我再看《爱玛爱玛》时,竟开始有了陌生的感觉。
愿演出顺利,安乐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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